越南新总理黎明兴前几天坐飞机到了金边，说是来走亲戚串门搞经贸合作。可全网都在盯他下飞机后先去见了谁，后去见了谁，说了什么话。 他在金边先见了大管家，转头又去拜见坐在后头的老掌门。表面上这是一次正常的出访，背地里却全是算盘。 这位新上任的越南头号人物，千里迢迢跑去金边看人脸色，到底图个啥？ 你以为去邻居家串门只要跟屋主打声招呼就行了吗，现实往往没这么简单。黎明兴刚到地方，第一站去了首相府找洪玛奈握手照相。俩人在会议桌两边坐得板板正正，谈的无非是两边的农产品怎么卖，边境的工厂怎么开，游客怎么跑。 外行人看这趟差事办得很顺利，但内行人都盯着第二场活动。黎明兴从首相府出来，直接去了参议院大楼。坐在那里的洪森早就没当首相了，连内阁的位子都不占一个。但全场所有人的腰杆，在进这栋楼的时候明显都弯得更低。 不少人以为退位就是交出了所有权力，其实完全搞错了方向。老掌门虽然把抓钱抓项目的活儿交出去了，但他手里还牢牢抓着执政党的老大位置。在当地的制度里，党就是管着政府的头，军队的指挥棒也都在他一个人手里握着。 河内派来的人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规矩。他们要是只跟年轻的小辈吃个饭就打道回府，这趟出差等于白跑了一趟。因为涉及两边根本利益的事情，年轻一辈在会上根本做不了主，最后拍板的还是那个老头子。 黎明兴这次进门见老头子的时候，姿态放得极其平实。老头子坐在主位上听着，既没讲虚的，也没给太多的笑脸，完全就是一副家长看外人的架势。黎明兴在屋里坐了一个多钟头，把该汇报的、该解释的事情从头到尾倒了一遍。 大家都在问，既然老掌门已经退到二线去了，为什么外人来办事还得像过去一样，老老实实找他点头呢？ 要不是身上背着几个几十年的大麻烦，谁愿意低着头去求别人。越南和柬埔寨之间有一条1270公里的陆地边界线，在过去的几十年里，双方拿尺子量，用石头立碑，已经完成了84%的界线划分。剩下这16%的空档，看着数字不大，却能要了人的命。 这些没画完的地段全在深山老林和边境村庄里。当年法国人留下的地图画得不清不楚，这边的人说这片地是他们祖祖辈辈种的，那边的人说按照经纬度这块土归他们管。技术人员拿着现代仪器去测，两边一碰头就吵得不可开交。 在金边当地，只要谁在边界线上后退1米，街头的人就会跳起来骂街。反对派最喜欢拿这个由头搞游行，说当官的把国土卖给了邻居。年轻一代上台刚几年，根本经不起这种风浪的冲击，真要在这个问题上松了口，位置都可能坐不稳。 这时候老头子的价值就彻底体现出来了。他在那个位置上坐了差不多40年，军队是他拉扯起来的，底下的各路诸侯也是他一手提拔的。只要他在电视里公开说这个界桩就立在这里，全国上下就没人敢站出来掀桌子闹事。 除了划界线，河内现在更怕的是金边在水上搞大动作。一条投资17亿美元的德崇扶南运河已经开始挖了，全长整整180公里。以前金边的货船想要去海里，必须经过越南的湄公河入海口，交买路钱不说，还处处受制于人。 现在金边自己挖一条新水路，直接把货从首都拉到泰国湾出海。河内急得不行，跑去说挖运河会让下游水变少，庄稼地会灌进咸水。金边根本不听这一套，照样把挖掘机开过去干活，直接掐灭了邻居想卡脖子的念头。 老头子去年更是直接宣布，退出了玩了25年的CLV三国发展三角区合作。这一招彻底把那些说金边被邻居渗透的闲话给堵死了，但也把河内弄得极其被动。面对这么硬的手段，河内如果不赶紧派头头过来跟老头子当面沟通，接下来的日子还怎么过？ 别以为老将只是脾气大，这父子俩现在的配合可以说是滴水不漏。年轻的负责在前面满世界拉生意，老一辈的负责在后面盯着国界线和武器库。这种分工直接让上门谈判的人无从下手，你想用老的规矩去套新的班子，根本行不通。 年轻一辈公开对外讲过白菜和牛肉的说法，意思就是两边的菜我都要吃，谁也别想逼我挑一个。河内本来想趁着年轻一代刚接手、脚跟还没站稳的机会，在外事上多占点便宜，结果到了金边才发现，前面的门有小的守着，后面的闸有老的关着。 黎明兴这次在金边跑了一圈，经贸上的字是跟小的签了，但涉及到边境的巡逻、水资源的分配，全都在老头子那里过了堂。老头子在会面的时候话说得很直接，过去的交情归过去的交情，现在的界限必须划得清清楚楚。 越南在柬埔寨那边投资了橡胶园，开了银行，搞了通信网，每年两边贸易额差不多有100亿美元。这些真金白银的产业全部压在金边的地盘上，只要老头子哪天心里不痛快，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让这些投资吃大亏。 所以黎明兴到了参议院，除了老老实实听着，把河内的诉求一条一条摆出来请示，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空间。这次碰面直接打消了外界的所有猜想，年轻的虽然穿上了正装接管了印章，但整栋大楼的主梁还是原来的那一根。 这次会面把金边的真实运转彻底翻开在了阳光底下。老头子交出去了名义上的位子，却把能决定生死的硬权力全攥在自己手心。 黎明兴这一趟跑下来算是彻底明白了，以后的日子该找谁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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